傅東揚道:“姑娘是不是準備在此和他們決一死戰呢?”
南宮玉真道:“傅前輩的意思呢?”
傅東揚道:“在下之意?最少守到這位高兄的傷勢發作。”
突然改用極低微的聲音,和南宮玉真交談了片刻。
南宮玉真點點頭,道:“似乎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。”
目光凝注高山的身上,道:“高山,傷勢發作了,是不是很痛苦?”
高山道:“很痛苦,全身酸軟無力,人也在半暈迷中,可怕的是還能感受到痛苦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什麽樣的痛苦?”
高山道:“全身似乎有一種螞蟻在爬行,難過得很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像是被人點中了五陰絕穴,是麽?”
高山道:“大概是那種味道了。”
南宮玉真回顧了傅東揚一眼,道:“傅前輩,你對這件事的看法如何?”
傅東揚道:“到目前為止,秀才還沒有想出一點頭緒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高山,算算你還有幾個時辰傷勢發作?”
高山沉吟了一陣,道:“大約還有十個時辰左右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摘星,我們還有多少乾糧?”
摘星道:“完全沒有了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連一餐之需,也沒有了?”
摘星道:“沒有了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咱們沒有乾糧,要在這裹撐上十個時辰,隻怕對體能大有影響。”
傅東揚笑一笑,道:“這一點姑娘不用擔心,乾糧咱們帶的有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那很好,你們帶的乾糧可供幾餐之用?”
傅東揚道:“大約可供三餐之需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傅前輩,除了高山之外,要他好好的休息一下,盡量保有他的體能,以準備抗拒傷勢發作的痛苦,其他的人,包括我在內,都聽你傅前輩的調動。”
傅東揚道:“姑娘,這擔子太重了,秀才隻怕擔不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