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元奇道:“可是可以,但我不太相信你們。”
青衫人一皺眉頭,道:“這個,就很難了。”
黃元奇道:“不難,隻要你有誠意合作,此事很容易辦?”
青衫人一拱手道:“請教?”
黃元奇道:“絹畫、玉塔,任閣下選擇一樣,在下立刻奉上……”
青衫人臉色微微一沉,但立刻又恢複了正常的神色,道:“另外一件呢?”
黃元奇道:“另外一件麽,先由在下保管。”
青衫人道:“這個,黃兄,人怕倒過想,黃兄無法相信兄弟,兄弟又如何能相信黃兄呢?”
黃元奇道:“這個,你隻有相信我了!”
青衣人對黃元奇似有著很大的忍耐,輕聲道:“黃兄如是堅持,在下也就隻好讓步了。”
黃元奇道:“那很好,諸位可以走了。”
青衫人怔了一怔,道:“黃兄,是否要咱們的人跟著你!”
黃元奇道:“不用了。”
青衫人道:“如若我們不派人追蹤閣下,咱們又如何能夠和閣下聯絡上呢?”
黃元奇道:“這個,我早就想好,我會派人在適當的時間內,送上一封書信,告訴你們到哪裏去取絹畫或是玉塔。”
青衫人笑一笑,道:“黃兄,不覺著這個法子太過冒險了。”
黃元奇道:“什麽人冒險了?”
青衫人道:“我們,黃兄離去之後,咱們不能派人追蹤,就算和閣下失去了聯絡,咱們相信黃兄一言如山,絕不會失信,不過,那送信的人,可能把信遺失……也可能會被人搶去,這一點,不知黃兄是否想到了?”
黃元奇道:“想到了,不過,這一點我們會代閣下顧慮到這件事,在下可以答應閣下,在下可以從派遣三個人分別送上同一封信,信上咱們隻說明一個地址,別人就算收到了,也看不懂。”
青衫人道:“這法子妙得很,不過,咱們看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