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飛花道:“以後,咱們還有機會較量,但今天,這三招比試,老前輩已經輸了。”
黑衣老嫗道:“老身輸了?笑話……”
秋飛花接道:“很真實,咱們打賭,在下沒有輸,我接過了三招,老前輩是算輸了呢?還是算勝了?”
黑衣老嫗道:“這個,這個……”
秋飛花接道:“老前輩是很有身分的人,想來,還不致於言而無信吧!希望你珍惜一生的聲譽。”
黑衣老嫗呆了一呆,突然一轉身,對那紅衣少女,道:“月兒,咱們走吧!”
收了毒蜂,轉身向前疾奔而去。
紅衣少女回顧了秋飛花一眼,嫣然一笑,跟隨後麵而去。
秋飛花緩步行到台前麵,凝目望去,不禁嚇了一跳。
隻見那無難翁盤膝而坐。滿臉大汗,淋而下。
皺皺眉頭,低聲道:“老前輩,你受了傷麽?”
無難翁靜坐不動,連眼皮也未動一下,似乎是根本就沒有聽到秋飛花說些什麽。
東方雁緩步行了出來,緩緩說道:“秋兄,他正在運氣調息,別驚動他。”
秋飛花心中暗道:“這位老人家,打的舉止瀟,毒蝶、毒蜂,都未近身,怎會傷害到他?”
心中念轉,雙目卻凝注在無難翁的身上,仔細查看。
無難翁除了臉上汗水如雨,淋而下之外,別無可疑之,找不出受傷之處。
那是說,無難翁的五官上,全然沒有傷痕,除非,他傷在衣服之內,被衣服遮掩,外麵無法瞧得出來。
兩個人,相互望了一眼,分別站在無難翁的身側。
這時,兩個人都已生出了一種很奇怪的心意,隻覺此人可親可敬,和藹中不失剛正,頗有長者的風範,是一位值得保護的人。
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,無難翁才長長籲一口氣,睜開了雙目。
秋飛花無限關懷地說道:“老前輩,傷在何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