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經說的很明白,而且,也十分婉轉、懇切。
秋飛花道:“東方兄請放心,令妹對我秋某人有過救命之恩,就算她要責罵兄弟幾句,老實說,兄弟也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東方雁低聲道:“秋兄,舍妹生性孤傲,除了讀書有點狂熱之外,對其他事務,一向冷淡,我雖然是人她幾歲的哥哥,老實說,從小就向她討主意,作哥哥該有的一點權威,早就沒有了……”
仰臉望天,有些黯然的接道:“秋兄,我無意為舍妹辯護,地無意為舍妹解說,我說的都是親眼看到的事,她已為秋兄,改變了很多,也盡量變得柔順,她和你相識不久,但在我這個作哥哥的記憶中,舍妹已完全判若兩人。”
秋飛花劍眉微皺,沉聲道:“東方兄,令妹絕代才女,智慧韜略,都非我們能及,老實說,你我都無法猜到她想些什麽……”
東方雁接道:“我知道,不論舍妹才慧如何卓絕,但她對秋兄……”
東方雁沒有再說下,口氣一變,接道:“舍妹在那張篷車機關圖上,多化了一份心血,那就可能使篷車多一份變化、威力。”
秋飛花心頭一震,道:“咱們去看看吧!”
舉步向前行去。
東方雁低聲道:“秋兄,兄弟不去啦。”
秋飛花點點頭,未再多言,快步向前行去。
東方亞菱的安歇之處,是一座很大的跨院。
一切都如東方雁所言,正廳門口處,站著四個黑衣人。
黑色的勁裝,黑色的薄底快靴,兩個長髯垂胸的中年,兩個顎下無須的年輕人。
四個除了衣著相同之外,還佩帶著同樣的兵刃。肩上插刀,手中執著一根李公拐。
這時。跨院的空場上,已集了不少的人。
有書劍秀才傅東揚,老叫化倪萬裏,玄妙觀天虛子和包小翠、劉小玉、廉小紅等三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