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群豪的目光,已然完全適應了這廳中的黑暗。
在很近的距離下,彼此可瞧見臉上神情。
南宮玉真暗暗籲一口氣,低聲對秋飛花道:“強將手下無弱兵,連蘭蘭似是也在那縱橫交錯的花紋中,尋得了什麽?”
秋飛花道:“她長年追隨亞菱,也許學到了不少這方麵的知識。”
南宮玉真聲音更低,說道:“秋飛花,你摸出了什麽沒有?”
秋飛花道:“沒有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我也摸不出那是什麽?但我感覺中好像是一座陣圖。”
秋飛花道:“哦!”
南宮玉真道:“就我手指觸及的紋路,有如一片蛛網,盤轉交錯。”
秋飛花道:“我摸那一片的花紋不同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是什麽樣子?”
秋飛花道:“好像是一道曲轉的河流,經過了不少的湖泊,流人大海,自然,那不是具體的形象,是那曲折的花紋,使人產生出一種感覺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以後呢?”
秋飛花道:“沒有以後了,河水流入了大海。就變成了一片汪洋,似乎是已至盡處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可惜,那花紋太過細小,這室中又無燈火,如若加上眼力之助,也許有助咱們對這些花紋的了解。”
秋飛花道:“那蘇百靈可算得一位奇人,這座空室,隻不過五丈方圓,他隻在地上雕了一些花紋,居然能給很多人,完全不同的感受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令師和亞菱表妹,必有驚人之論,但不知別人的感覺如何?”
目光轉注到東方雁的身上,道:“雁表弟,請過來。”
東方雁緩步行了過來,道:“表姐有什麽吩咐?”
南宮玉真道:“這地上花紋……”
東方雁搖搖頭,接道:“我好像行走在一道路徑上,隻覺愈行愈高,至到峰頂。”
南宮玉真道:“那峰頂之上,還有些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