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奇道:“姑娘,這麽長時間,黑堡中沒有動靜,如是咱們要逃離此地,應該有很大的機會。”
東方亞菱道:“賈前輩,晚進相信,目下咱們的一切舉動,都早已在他們的監視之下了,所以,他們遲遲不肯發動,因為,沒有發現咱們逃走,對咱們這些布置,他們也有些孤疑,必須要研究一番。”
傅東揚道:“在下有一事,想不明白,這些人隱居黑堡,是心甘情願呢?還是受著某一種控製。”
東方亞菱道:“這實在是一個神秘的問題,晚進地想了很久,就人性而言,他們絕不願常守黑堡,而且,隱居黑堡的人,也不可能活了一百多年,乃有一套完美的接替方法,和控製他們不出黑堡的手法,大概不入黑堡,很難了解這些內情了?”
覃奇道:“姑娘,不是在下長他人的誌氣,減自己的威風,我們如若想以武功打入黑堡中,怕很難接近黑堡的大門。”
東方亞菱道:“艱難危險,自在意料之中,不過,咱們非要進入黑堡不可,這是咱們此行的目的,縱然難免重大傷亡,也是在所不惜。”
覃奇搖搖頭,道:“姑娘,在下走了大半輩子的江湖,經過無數次凶險的惡戰,平心說一句話,咱們進入黑堡的機會不大。”
東方亞菱道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隻聽秋飛花高聲說道:“誰說黑堡中人不能離開黑堡三丈以外,他們大隊人馬出來了。”
這時,群豪都站在東方亞菱的奇陣之外。
轉頭看去,隻見四個身著黑色長衫的人,腰著白色的帶子,和八個身著白色良衫、腰中橫束著一條白色帶子的人,快步行了過來。
長衫人腰中掛著一把短刀,是長僅一尺五寸左右的短刀。
白色長衫的人,卻是身佩著三尺二寸的長劍。
十二個人,唯一的相同之處,就是每一個人,都帶著黑色水晶石的眼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