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盲叟原意乃是借助黑龍幫之力,對付各門派,不意弄巧成拙。消息已經傳出,立時成了眾矢之的,此刻他是有口難言,當下無可奈何地長歎一聲道:“瞎子自知孤掌難鳴,這樣吧.隻要留我瞎子一份,和準合作都行。”
謝一飛與張南交換了一個眼色,彼此會心一笑。
陸文飛靜立一旁,見雪山盲叟果有與人合作之意,心中大急,縱身趨前,厲聲道:
“公孫前輩不可如此,你與他們合作,無異與虎謀皮,誤人誤已。”
雪山盲叟不知他的心意,隻道又是一個覬覦秘圖之人,於是冷冷道:“小兄弟,莫非你也要插手一份嗎?”
陸文飛搖頭道:“在下不是此意,公孫前輩如若有空,咱們找個地方談談。”
張南剛才被他攪擾,已是一肚皮怒火,此刻有謝一飛在場,不怕雪山盲叟父女逃走,立起殺心,一抬腿,揮手一掌劈去。
陸文飛猝不及防,被迫疾退三尺,張南大喝一聲,雙掌齊出,右掌攻向麵門,左掌卻迅逾奔電地向他手腕扣去。
陸文飛一著失去先機,來不及撤劍,左掌一抬,硬接下攻向麵門的一掌,右手駢指如戟,反切對方的手腕。
雙掌觸接,蓬的一聲輕響,陸文飛暴退五尺,隻覺胸前間血氣翻騰,五腑震蕩。
張南身形略略一緩,又往前衝。右掌一推,疾向陸文飛前胸拍去。
雪山盲叟身旁的黑女,一直暗中留意他們的爭鬥,眼看陸文飛就要傷在張南的掌下,不禁脫口驚呼道:“不要傷了他。”
陸女飛於受傷暴退之際,自知動力難故,一反手長劍出鞘,抖手一震,幻出五朵碗大的劍花,將門戶封住,張南目睹劍花朵朵,耳聽黑女驚叫之聲,借勢把掌一撤,轉過身來道:“老夫不為已甚,饒過你這一次。”
實則心中十分駭異,“梅開五福”的劍招,已有十年不在江湖顯露,在此多事之秋,他怎肯自找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