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盲叟又道:“那覆麵女郎不知是否真是晉王之後?如真是晉王之後,但卻是……”陸文飛大不以為然道:“倘若她強行取去,咱們又當如何?”
雪山盲叟一翻白果眼道:“咱們便從她是土匪搶劫,格殺勿論。”
陸文飛道:“這事我辦不到,晚輩的意思,隻要藏寶不落入外人之手,無論嫡庶,便可袖手不管。”
雲娘一旁冷笑道:“你與她隻見兩麵,為何如此幫她?”
陸文飛知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急道:“在下指的並非是她,我認為隻要東西入了晉王後人之手,咱們便算盡了心意。”
雪山盲叟不便與他爭執,歎一口氣道:“此刻談取寶之事為時尚大早了些,咱們能不能奪回秘圖還很難說。”
陸文飛心中另有打算,站立起來道:“晚輩得出去走走,暫且告退。”
雲娘道:“我與陸大哥一同去吧。”
陸文飛道:“不用了,這一出去隨時俱有遇害之可能,你何苦跟著呢。”
雲娘沒好氣地道:“別拿這些話來嚇唬人,就說不方便不就得了嗎?”
陸文飛道:“在下並非故意嚇唬你,我說的是實在的話。
雪山盲叟喝道:“雲娘,不準作與陸大哥拌嘴,他既不方便你就別去了。”
陸文飛舉步行出草堂,他自聆義兄一番言語後,重又想起了古陵,覺得這座古陵內定大有文章,決心暗中再察看一番。因現時來太行的武林人,對古陵之事已漸淡忘,說不定古陵的警戒因而疏忽。
他去過一次古陵,對古陵的印象極探,尤對陵內飼養毒蛇蟲峰之事,尤其難忘。隻覺許多的事情,似乎與古陵都有連帶關係。
此外他更想著那些白璧明珠之事,不管陵內之人有意以此為餌,或是那死去的壯漢所偷出來的,總而言之是不尋常的事。因為明珠白璧,雖不是罕見的上品,每一顆的價值也將以萬計,何況數量如此之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