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文急用目光製止,扭過臉來對黑龍翔道:“黑兄,人家已然叫陣了,咱們好歹也得讓他不虛此一行。”
黑龍翔一拱手,笑了笑,並不起身道:“謝兄說得極是。”
謝清文原欲將黑龍翔一並拉上,不想黑龍翔狡猾得很,隻隨口應了一聲。如此一來,除了動手之外。他已別無借口了。
桑子弼似乎有意接受挑戰,冷冷對司馬溫道:“司馬總管,謝門主可是江湖上大大有名之人,你可不能錯過這機會。”
司馬溫向桑子弼一躬身道:“屬下遵命。”往前一跨步,對謝清文拱手道:“在下奉命向門主討教幾招,還望門主手下留情。”
謝清文臉上一片陰沉之色,重重哼了一聲。
謝一飛急忙往前一趨身,揚聲道:“兄弟奉陪司馬兄走幾招。”
司馬溫哈哈笑道:“好說,好說,謝兄請。”
在表麵看來,雙方甚是客氣,實際各懷殺機,不惜是一場生死之搏。
雙方已然提氣凝功,準備出手,座上群雄也紛紛站立起來,隻有燕山宮主仍然端坐不動。
陸文飛亦起身行前觀戰,燕山宮主突然對他招手道:“陸文飛你過來。”
陸文飛依言行了過來道:“宮主呼喚在下有何貴幹?”
燕山宮主輕聲低語道:“本宮主希望見見令師尊。”
陸文飛搖了搖頭:“此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燕山宮主詫異道:“為什麽?”
陸文飛半晌方才徐徐言道:“這個……”
燕山宮主揚言道:“怎麽,他為何不願見本宮主?”
陸文飛遲疑片刻道:“倒不是不願見你,他老人家近年來已不想介入武林鬥爭。”
燕山宮主冷笑道:“此話明明是欺人之談,他自來太行便一直與那名叫王孫的在一起,前兩天並入古陵救出了謝清文的兒子,你當本宮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