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風兩道森寒的目光,緩緩由群豪臉上掠過,說道:“如若這留柬不假,已有人先咱們取去了十大高手最寶貴的遺物,瞧那留柬字跡,那人似去之不久,量他在短短的時光之中,還無法練成上乘絕技武功……”
宇文寒濤道:“是了,沈大莊主是想早出禁合,去追查那取走秘錄之人,是嗎?”
沈木風道:“正是如此!”
字文寒濤道:“這一方麵的心機,兄弟是不如沈大莊主很多了。”
沈木風淡淡一笑,道:“隻要他還活在世上,區區自信能夠找得著,多則一年,少則半載,不是我沈某誇口,這一方麵,當今之世,隻有我沈木風有此能耐。”
宇文寒濤道:“沈大莊主耳目遍布天下,在下早已知曉,但在下卻有一事想不明白。”
沈木風道:“什麽事?”
宇文寒濤道:“關於蕭翎的事。”
唐老太太和金花夫人,都不覺的看了蕭翎一眼。
沈木風道:“蕭翎又怎麽樣?”
宇文寒濤道:“你恨他有如刺骨,為何不早些把他搏殺,以除後患?”
沈木風臉色鐵青,道:“總有一天,我要蕭翎死在我手中。”百裏冰心中暗暗罵道:胡說八道,胡吹牛皮。
宇文寒濤目光轉動,掃掠蕭翎臉上而過,道:“江湖上盛傳蕭翎的武功,一日千裏,進境奇速,已可和沈大莊主分庭抗禮了。”
沈木風道:“江湖上的傳言,豈可相信嗎?”
宇文寒濤道:“不論那蕭翎的武功,是否已能和沈大莊主抗衡,但武林卻把他視作救星……”
沈木風冷哼一聲,卻未接口。
宇文寒濤亦知失言,急轉彎子,說道:“兄弟之意,是說目前江湖之上,大部分人,都認為那蕭翎可以和你分庭抗禮,隻有他,能夠領導武林中人,和你抗拒、爭雄……”
接著仰天打個哈哈,說道:“其實,你沈大莊主眼下最為要緊的一件事,不是追尋那盜走禁宮存物之人,為你借箸代鑄,應該是早些殺死蕭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