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翎聽他雖是自言自語,但是言詞語氣中,卻是若有所指,隻是自己無法想出內情罷了,一時間,也不知如何回答,隻是呆呆的站在當地。
那白發老人目光移動,緩緩的掃掠了商八、杜九、百裏冰一眼,道:“老夫身上懷有助長功力的靈丹,如果你能信任老夫,就讓他們服下。”
蕭翎看那老人雙目,在黑夜之中,有如兩顆閃爍的寒星,分明是內功已達到爐火純青之境,心中暗暗討道:以他這等功力深厚之人,說刻如想加害我等,隻不過舉手之勞而已,似是用不著再動其他心機了。
心中這一分析,膽氣頓然一壯,道:“在下代他們先謝老前輩賜藥之恩!”
那白發老人探手入懷,摸出一個玉瓶,投向蕭翎,道:“那瓶中正好有四粒丹藥,你們四人各服一粒。”
蕭翎接住玉瓶,打開瓶塞,倒出一粒藥物,當即服下。
白發老人哈哈一笑,道:“小娃兒,你自己先行服用,不怕老夫藥中有毒嗎?”
蕭翎微微一笑,道:“老丈把晚輩引作知音,如是這藥中當真有毒,晚輩死亦無憾!”
白發老人嚴肅他說道:“可敬的年輕人,老夫西行在即,此番遊曆天竺,實不知何時才能東返,明晨日出時分,老夫即將登程,你可願送老夫一程,以壯老夫行色?”
蕭翎心中暗道:這話應該我說才是,但他卻替我說了出來。
隻好應道:“好!晚輩一定趕往相送,但不知咱們在何處會麵?”
白發老人淡淡一笑,道:“對你而言,應該是一段很艱苦的行程,老夫已經代你想過了。”
蕭翎道:“老丈可否能說的更清楚一些?”
白發老人道:“老夫登舟之處,距此不下數十裏,而且要翻越兩重高山,你此刻雖然已服下我的藥物,但仍需一段很長的調息時間,就算你有草上飛的輕功,也要在四更動身,日出之前,才能趕到,小娃兒,你自己算算看,是否有這個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