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心想自己既然答應合作,蕭翎絕不會放過金花夫人,金花夫人武功不弱,蕭翎二三招未必能夠勝他,如若蕭翎全力對付金花夫人,自然會放開自己的脈穴。
哪知事情出他意料之外,蕭翎竟然是視而不見,仍然扣著他脈穴不動。
室中黑暗如漆,金花夫人雖然目力過人,但她陡然間由明入暗;也是無法瞧得室中景物。
單宏章不見蕭翎有所舉動,隻好硬著頭皮喝道:“夫人請放開在下的左手。”
金花夫人冷冷說道:“你這少莊主的威風,擺給別人看可以,但我卻不吃這套,你出手就要傷我的穴道,究竟是何用心?”
右手反而緊扣著單宏章的左腕脈穴,左手晃燃了火折子。
火光閃爍,室中景物已清晰可見,隻見那單宏章,一隻右手腕,已然被人扣住。
那蕭翎臉上塗有易容藥物,金花夫人一眼之下,真是看不出來,但她反應靈快,一看之下,已是心中了然,當下一鬆右手,放開了單宏章左腕脈穴,掌出如風,擊向蕭翎。
蕭翎徽一閃身,避開掌勢,一帶單宏章,擋在自己身前。
金花夫人左手探出,燃上火炬,雙手齊出,攻向蕭翎。
蕭翎一麵縱身閃避,一麵卻用單宏章封擋金花夫人的掌法,始終不肯還手。
金花夫人掌指齊出,連攻了數十招,仍然未曾傷到蕭翎,已然警覺到遇上勁敵,霍然收掌而退,冷冷說道:“你是什麽人?”
蕭翎緩緩應道:“在下蕭翎。”
金花夫人怔了一怔,道:“你是蕭翎。”
蕭翎道:“是的,夫人可是有些不信嗎?”
金花夫人凝目,凝注在蕭翎臉上,瞧了一陣,道:“聲音很像。”
蕭翎道:“夫人活的很好啊!”
金花夫人歎道:“慷慨赴死易,從容就義難,姊姊我現在是體會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