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望天笑一笑道:“泡下去!絕情穀中人,因第一道關口失手,不會等待太久。”
伍明珠道:“二叔是說,她們會派人出來。”
江玉南道:“派人出穀,他們也會從頭找起,那就不如咱們衝進去了。”
井望天道:“你如過關斬將,勢必無法阻止這些人衝入穀中。”江玉南哦了一聲,道:
“這麽說來,我們應該如何?”
井望天道:“這件事,咱們分工合作如何?”
江玉南呆了一呆道:“怎麽一個分工合作法?”
井望天道:“動手打架歸你,但動嘴皮子的事,歸我……”
江玉南道:“好!就依前輩之見。”
井望天道:“既是動嘴在先,江少兄就要聽在下的吩咐才行。”
江玉南道:“這個自然。”
井望天道:“那很好,老朽就試試看,和這些人動動嘴皮子。”
說完話,閉上雙目,靠在山壁上。
伍明珠低聲道:“江兄,咱們也睡吧?”
隨來的江湖群豪,表麵上互不相關,其實,大家都在留心著江玉南,看三人倚壁而眠,不知道三個人打的什麽主意。
井望天的推斷不錯,絕情穀中人,果然是沒有什麽耐心。
不過半個時辰,穀口中已緩步行出了五個人。
當先一個,年約二十六七,發挽宮髻,一身紅衣,紅衫、紅褲、紅蠻靴,背上斜插一柄長劍,手中卻提了一根長過八尺的長鞭子。
緊隨在紅衣女子身後的,是四個年輕的少女。
四個人年齡相若,都在十七八歲左右,一身的青緞子滾縫邊的疾服,勁裝,腰中各佩長劍。
紅衣女子目光轉動,先望了四周的群豪一眼,目光一轉,緩步向江玉南等行了過來。
伍明珠最緊張,一下子挺身坐了起來。
井望天也睜開了雙目,緩緩坐起身子。
紅衣女子看到長長一列人,沿壁而坐,不下數十人之多,心中也是暗暗震驚,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