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長久道:“現在就走?”
江玉南道:“是!我和田兄還要用一些時間準備。必須我和田兄找一個隱秘的地方,不受驚擾。”
金長久道:“你們難道不能在這地方準備!這裏不是很安全嗎?”
高泰道:“對!由我和金塘主替你們護法,難道你們還怕?”
江玉南道:“在下的意思,我們還是離開的好。”
田榮道:“為什麽?”
江玉南道:“第一,這裏可能會遭到魔教的突襲,第二,這裏人手太多,咱們很可能受到自己人的驚擾。”
金長久略一沉吟,道:“既是如此,兩位就請便吧……”
語聲一頓,接道:“不過,江兄可否告訴在下,你們要準備什麽?”
江玉南道:“不論我們明天能否有所收獲,但我和田兄,必須要有一些準備,有一套兩人合手武功,我要和田兄詳細研商一下,盡一夜之功,使雙方能夠配合。”
金長久道:“原來如此,兩位請去。”
這一夜,江玉南和田榮隱在一座荒涼的樹林中,研演了一套合手劍法。
直到天色將明。
金長久和高泰也沒有好休息。把人手撤離了原處,以防對方的突襲。
但這一夜卻在平靜中過去。
第二天中午時刻,江玉南和田榮到了達了黑衣老者的地方那是一處左依小山、右臨水潭的茅舍。荒野清靜,籬門緊閉。
江玉南低聲道:“我去叫門。”
提高了聲音,道:“末學晚進江玉南如約來訪。”
茅舍中傳出了那老人的聲音,道:“籬門未拴,兩位自已進來吧!”
江玉南推開了籬門,大步而入。
那老人端坐在正廳中。他仍然穿著那一身黑色的衣服,微閉雙目,臉上皺紋很多,直垂下來。
田榮在距離江玉南身後五尺處,停了下來。
江玉南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老前輩,在下江玉南麵請教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