盂雄躬身答應,緩緩退了出來。
修羅王重又恢複笑容,立起身來道:“走吧,老夫久不涉足風月,倒覺興致極濃呢。”
杜君平微微一笑,起身隨在他身後,緩步向秦淮河行去。
華燈初上,正是秦淮河上遊人極多之時,二人信步街頭,一路緩緩行走,隻見河上一片笙歌,盡是遊艇畫舫,修羅王原無相識的船隻,一時尚無法決定上哪一條好,在河畔踱了一會,一個青衣小帽,堂倌打扮的漢子,見二人衣著鮮明,氣度不凡,知是好戶頭,迎上前來賠笑道:“老爺子可是來遊河的?”
修羅王點點頭,堂倌又問道:“可有相識的船娘?”
修羅王搖頭道:“老夫初來金陵,哪來相識的船娘?”
堂倌笑道:“小的可為老爺子做向導,包你老滿意。”
修羅王微微一笑道:“老夫要河上最有身價的歌妓,千金在所不惜。”
堂倌知遇闊佬,心中大喜,急道:“那麵飛鳳號上的秦姑娘,乃是河上拔尖兒的姑娘,棋琴書畫無一不通,老爺子如若有興,小的帶路。”
修羅王揮揮手道:“帶路。”
他身為島主,舉動之間自有一副頤指氣使之慨。
堂倌卻是識貨,越是這樣,越是認定遇上了財神,這般混混兒,專門在河上拉客,如能拉到好的客戶船上姑娘也許一次就能賞給十兩八兩的。
修羅王與杜君平隨著他行至一座拱橋畔,果見船邊停了一艘極其豪華的遊艇,堂倌上去打了個招呼,隨有一個青衣小帽的人行了出來,對二人打量了一眼,賠著笑臉道:“二位老爺請上來吧!”
二人行至艙內,隻見裏麵金壁輝煌,打整得一塵不染,甚是潔淨,堂倌在旁替二人吹噓道:“這個員外與公子,乃是京城來的,因慕金鳳姑娘的色藝,特命小的向導。”
青衣家人一麵張羅茶水,一麵入內通報,催促姑娘出來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