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壇主怒道:“隻怕你接不下小爺三招。”跨步上前,呼地一掌,一股巨大潛力直撞了過去。
青袍老者似是不曾料到對方功力如此渾厚,麵色微微一變,側身一讓,閃了開去。
白虎壇主大喝一聲,又一掌攻來,這一招較前掌更形威猛,掌勁挾著嘯聲,匝地卷來。
青袍老者側身讓過,嘴裏森森笑道:“老夫倒不信你有三掌之能。”
白虎壇主原是杜君平所改扮,屢受對方嘴上輕薄,隻覺一股忿怒之氣直衝上來,丹田真力再聚,舉掌正待攻出,突覺胸間一陣劇痛,真力竟無法再聚,不由大吃一驚。
就這當兒,人群中倏起一陣狂呼,一位黑衣人口噴黑血,仰麵翻倒,跟著狂號之聲再起,緊跟著又有人倒了下去。
青龍壇主乃是修羅王所改扮,目睹此項意外變化,心中也大感驚異,急問道:“怎麽了?”此時人群已一片慘號,三十餘人中,已有二十餘人倒下,餘人也都搖搖欲墜。
青袍老者見狀哈哈笑道:“他們體內原就存有慢性穿腸之毒,再經這片草地上之毒引發,不死才怪呢。”
修羅王此時也感腹內隱隱作痛,不由心中大怒,沉哼一聲道:“好毒辣的手段。”突地往前一縱身,疾向青袍老者撲去。
青袍老者森森笑道:“你……”
話未出口,手腕已為對方扣住,下由大吃一驚,急運功往回一奪,可是手腕就如上了一道鐵箍一般,竟沒奪回。
修羅王一式“飛索縛鯨”,將青袍老者手腕扣住,沉聲喝道:“把解藥拿來。”
青袍老者玄功再運,猛力往外一掙道:“沒有那麽容易的事。”
修羅王哈哈笑道:“既落在老夫之手,就別想再脫出手去了。”
雙方嘴上說話,暗中較勁,一則青袍老者的手腕落在對方之手,再則修羅王功高一籌,片刻之間便已分出勝負,青袍老者額上汗珠就像水漿般滲出,已無暇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