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霞道長哈哈笑道:“難得謝女俠尚識得貧道。”
宮裝婦人微微笑道:“道長俠名久著,哪有不識之理,但不知此番來至中原何事?”
棲霞道長又是一陣大笑道:“風聞天地盟於此大會,特來瞻仰一番,別無他事。”
宮裝婦人點頭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杜君平乘他答話之時,已然行至宮裝婦人麵前,翻身拜倒道:“原來前輩就是穀主,晚輩竟一直被蒙在鼓裏。”
飄香穀主微微笑道:“孩子不用多禮,起來吧。”
杜君平立起身來道:“前輩可是來接應晚輩。”
飄香穀主麵色微沉道:“你一身血仇,怎可逞強鬥狠,輕易與人約鬥,萬一有個損傷,明天豈不誤了大事。”
杜君平臉上一熱,低頭不語。
棲霞道長見杜君平受責,急從旁解勸道:“此事乃是貧道的不是,因貧道意欲見識杜門劍法,是以約他比鬥。”
飄香穀主麵容稍霽,徐徐地道:“並非老身要說他,而是事情委實急迫,絲毫大意不得。”轉臉又對杜君平道:“你與道長的事情既了,咱們該回去了。”
杜君平躬身答應了一聲,轉過身來對棲霞道長拱手道:“恕在下無法奉陪,泰山事了再陪道長深談吧。”
棲霞長哈哈笑道:“貧道此來原無緊要之事,今已訂交,貧道不得清閑了。”
杜君平搖頭道:“在下之事自己清了,道長方外之人,不必卷入是非漩渦。”
棲霞道長正容道:“貧道自有道理,不勞兄弟你擔心。”對著飄香穀主稽首一禮,飄然而去。
飄香穀主輕喟一聲道:“此老雖是方外之人,卻不失武林人本色。”旋身緩緩前行。
阮玲、王珍緊隨在師父身後,杜君平則隨在王珍身後,王珍突然回頭對杜君平輕聲道:
“今天的事實在險極,若不是於大叔暗將他們傳信之人截下,後果真很難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