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君平見沒有什麽事情派他去做,也起身回到室中,想不到厲若花竟又在他房中。暗中不覺皺了皺眉,厲若花這次卻大反常態,一臉都是怒容,見他進來後,對著春娥揮手道:
“你們都與找出去,不奉呼喚不準進來。”
杜君平其名其妙地望著她道:“什麽事這般神秘?”
厲若花歎了一口氣道:“還不是為了你。”
頓了頓又道:“我真不明白你的意圖,為什麽要到九洲鏢行來?”
劄君平不耐煩地道:“我早就對你說過了,為的是掙幾兩銀子。”
“呸!你真是在哄鬼。”厲若花氣憤地道:“你原來是華山派的門徒,不知怎麽得罪了天地盟,竟傳出鬼令判你的罪。後來你二師伯為了救你,不惜背叛師門,把你送了出來,對是不對?”
杜君平大吃一驚道:“你是聽誰說的?”
厲若花唉聲一歎道:“天下竟有你這種笨蛋,既已逃得一條性命,為什麽不隱姓埋名,高飛遠走,偏偏要來到九洲鏢行,而且用的是真實姓名,本來麵目。”
杜君平道:“天地盟所判乃是莫須有的罪名,在下問心無愧,何用躲藏?”
厲若花搖搖頭歎道:“他們判定了你的罪名,你住哪裏訴冤去?凡屬在盟的武林同道,都可對你格殺勿論。而且九洲鏢行又是……唉,這件事真把我難死了。”
杜君平道:“宮主不必擔心,在下自己的事情,自己會了斷。”
厲若花皺眉隻是搖頭道:“你這種死心眼的人,真叫人又氣你,又可憐你。我真後悔不該認識你,以致惹來一身煩惱,這……這……怎麽辦呢?”
杜君平見她一片關切之情溢於言表,不禁大為感動,要知他已屆成人之年,雖從未想到兒女之情,卻也並非毫不知人情世故之人,當下緩緩行近她的身旁道:“宮主對在下如此關切,在下十分感激,為了不想連累九洲鏢行,還是馬上離開這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