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君平默然不語,心中卻在暗暗思忖:此人言詞雖甚懇切,但不知用心何在?
阮玲暗用傳音對他說道:“我們目前人單勢孤,你還是暫時答應他吧。”
杜君平亦用傳音答道:“此人在江湖上的聲名如何?”
阮玲道:“是敵是友,一時極難分別,此人在江湖以陰沉狠毒聞名,當然不可盡信。”
雪嶺居士韓三公緩步趨近杜君平道:“老夫與令尊有數麵之雅,我可與褚兄負責陪你去天地盟,但話得說回來,世兄倘若欲逞一時之忿,仗劍闖鬥,即令你能衝出大廳,神風堡機關埋伏極多,仍是寸步難行。”
杜君平還未及答話,大力殃神已然一聲暴吼道:“住口,你們二人一答一和,究竟是何用心?”
韓三公微微一笑道:“彭兄總是那般暴躁,兄弟不過是對故人之子,略盡心意,開導他一番,難道錯了不成?”
大力殃神怒道:“用不著那般貓兒哭耗子,裝出一副假慈悲,何不當著眾人,著令他招供?”
祁連山主冷冷地道:“你認為那樣人家會答應?”
大力殃神哼道:“不答應也得答應,他若再逞凶,大爺一拳活劈了他。”
祁連山主揚聲笑道:“彭兄縱有霸王之勇,但對這件事卻是無能為力。剛才神君已然說過,把他交給兄弟了,兄弟定不會讓神君失望。”
大力殃神看了千手神君一眼,又對鐵劍書諸看了看,見大家都默然不語,禁不住濃眉一場道:“諸位究竟存的什麽心?”
韓三公對杜君平使了一個眼色,暗用傳音道:“世兄快隨老夫闖出廳去。”
杜君平怔了一怔,耳畔又傳來一個蒼老的嗓音道:“你隨他闖吧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細聽那口音,好像是總管皇甫端,心中不禁暗暗叫怪。
祁連山主於韓三公舉步之時,也朝他一呶嘴,輕喝道:“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