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少女道:“師父大恩大德,弟子以後一定會記住的。”
布北鬥怒道:“是誰教你說這種廢話?你要記住的不是我,而是武功!武功!武功!”
白衣少女似是有點害怕,身子不由自主地震動了一下,但她還是說道:“武功招式和練
功心德,弟子當然是永遠都會記住的,但若沒有師父的栽培,弟子又怎能學得各門各派的上
乘武功?”
布北鬥冷冷一笑道:“你那裏學過真正上乘的武功?就以這套天光六合劍法來說,它雖
然遠勝點蒼派的十七秘劍,但若跟天下第一流的劍法相比,嘿嘿!嘿嘿!是連我也不知道該
怎樣去形容了。”
嶽小玉一愕,忍不住問道:“那一種劍法,才算是天下間第一流的?”
布北鬥道:“第一流的劍法,根本就不是劍法。”
嶽小玉呆住,過了片刻才道:“那又是甚麽意思?”
布北鬥道:“始勿論手中有劍也好,或者隻是心中有劍也好,所出手的指式還是規限在
劍法之內,而隻要是劍法,天下間就一定有人能破!”
嶽小玉道:“難道不是劍法的劍法,就沒有人可以破解了?”
布北鬥道:“不是劍法的劍法,它幾乎是包羅萬有的,它可以夾雜著刀、斧、槍、戟、
箭、棒,甚至是天下間任何種類兵刃的招式,再進一步-更可以發揮出完全不類似任何兵刃
的奇門招數,隻要到了那層境界,又有誰能破解得了?”
嶽小玉眨眨眼,道:“但又有誰能把劍法練到那一層境界?”
布北鬥目光凝注在遠方,緩緩的道:“有,有一個人,上天下地,就隻有一個人。”
嶽小玉一怔,道:“他是誰?”
布北鬥道:“布狂風。”
“布狂風?他也姓布?”
“當然也姓布,若不是姓布的人,又怎練得成那種驚世駭俗的武功?”布北鬥驕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