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小玉道:“但布公子武藝超群,他一定可以應付得了。”
鐵發道:“但願如此。”
公孫咳也是不禁為之一楞,道:“你怎麽好像對布公子失去了信心?”
鐵發道:“因為布公子也是人,他也和我們一樣有弱點。”
嶽小玉道:“兩位既知飲血峰下危機四伏,何以不留在布公子身邊?”
鐵發說道:“因為布公子不想我們死去。”
木眼道:“敵人一定很厲害,以我和鐵發的本領,根本就抵擋不住。”
鐵發道:“所以,他要我們早一點離開飲血峰下。”
木眼道:“當時我們隻好遵命!”
鐵發道:“凡是布公子的命令,我們都不想抗拒,也不能抗拒。”
木眼說道:“但是我們還是可以回去的。”
嶽小玉說道:“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去?”
木眼道:“現在就回去!”
鐵發道:“希望還趕得及,可以跟布公子的對頭人一拚高下。”
說完,這兩個曾經名噪大江南北的六扇門高手就走了。
嶽小玉瞧著他們的背影,忽然大聲叫道:“你們現在才回去,是不是已經太遲了?”
公孫咳歎了口氣,道:“看來,我是越來越糊塗了,居然連身邊的形勢也無法看得清
楚。”
嶽小玉道:“師兄不要擔心,常言有道:“邪不能勝正。’”
公孫咳點點頭,道:“你說得不錯,但‘常言’這一類話,有許多都是騙人的。”
嶽小玉隻好沉默下來。
黃昏,布狂風在寒風下漫步。
還是那一座奇怪的市鎮,他仍然是這市鎮的主宰。
他在漫步,另一個冷靜得出奇的人也在漫步。
布狂風若走在前麵,這人就走在他的背後。
布狂風若走在左邊,這人也在他的右方一步一步的跟隨著。
這人一身灰衣,大概三十歲左右年紀,手裏握著一把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