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小玉看見廳中橫匾,心中不禁暗道:“老子叫小玉,這名字固然平凡得很,而這些聚
義廳,江湖上也有不知凡幾,正是大家雷同,大家都很講義氣。”
這聚義廳十分寬敞,雖然群雄人數不少,但每個人都有座位,至於阿滿,他有一條腿受
了重傷,而且個於極是高大,所以索性坐在地上。
嶽小玉坐在諸葛酒尊身邊,臉上的神情倒也十分肅穆。
待眾人坐定之後,金剛眉才緩緩地說道:“一次,咱們都坐在一條船上了,若不同舟共
濟,勢必會給神通教所吞噬的。”
常掛珠一拍胸膛,大聲疾呼地道:“俺願意做個先鋒,跟那些龜兒子拚個你死我活。”
鮑正行卻道:“此乃匹夫之勇,一定不成氣候。”
常掛珠怒道:“一夫當關,萬夫莫敵,你敢小去覷你的老大?”
鮑正行道:“我隻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常掛珠道:“說來說去,你還是存心要跟我這個老大抬杠!”
嶽小玉眉頭大皺,遁:“少點爭執行不行?”
常掛珠道:“當然不行!但今天俺不想多生枝節,這樁事日後再來爭論不遲。”
公孫咳咳嗽一聲,道:“神通教越弄越凶,這是武林大禍胎,非要認真對付不可。”
關中雄道:“關某主張糾集武林正義之士,組成一支正義之師,向提龍王府問罪!”
公孫咳道:“不才也是這麽想。”
許不醉卻冷笑一聲,道:“想想是可以的,就像許某天天都在做白日夢,夢見自己是一
隻雪白的天鵝,逍遙自在地在湖麵之上飛來飛去。”
嶽小玉心中大奇,忖道:“做天鵝又有甚麽好的?一個不小心,給癩蛤蟆噬掉,那就嗚
呼大吉,必力卜碌芝麻湯圓煲豆腐了。”
他當然不會知道,許不醉這樣想,實在是大有因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