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驚虹道:“這位南宮夫人行事縝密陰險,以南宮夢那樣的人,自然不容易看清楚她的
底蘊,但到最後,她處心積慮的陰謀還是落敗了,我倒不怎麽生氣,倒是南宮夢給她氣得當
場吐血。” 
嶽小玉道:“若換上了小玉,絕不吐血,吐痰便可。” 
練驚虹一怔,道:“吐痰幹嘛?” 
嶽小玉道:“這婦人陰險毒辣,在她臉上吐痰總比自己吐血好得多。” 
練驚虹歎道:“可惜南宮夢沒有你這樣看得開。” 
嶽小玉道:“人心不同,各如其麵,南宮前輩的想法跟小玉不同,這也是無可奈何
的。” 
練驚虹道:“也許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南宮夫人陰謀敗露之後,不久就染上了一場大
病。” 
“她病死了?” 
“不錯,她一病不起,死時最少瘦了一半。” 
“這是上天的懲罰。” 
“但最不幸的,還是南宮夢中了奇毒,唉!大有誰能知道天意到底是怎樣安排的?” 
練驚虹說到這裏,忽然握緊嶽小玉的手,道:“業兒背叛了本宮主,他將來也一定會得
到懲罰的!” 
嶽小玉道:“他會後悔。” 
練驚虹道:“但你拜了本宮主做義父,說不定將來也會後悔。” 
嶽小玉搖搖頭,道:“小玉絕不後悔,也毋須後悔。” 
練驚虹喟然歎道:“別忘記,你這個義父是鬼獨夫、斷腸人!” 
嶽小玉道:“是鬼獨夫又怎樣?是斷腸人又如何?小嶽子雖細小,但再大的擔子也願意
擔上。” 
練驚虹哈哈一笑,道:“說得好,果然不愧是血花宮的少宮主。” 
“少宮主?”嶽小玉登時嚇了一大跳,道:“誰是血花宮的少宮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