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玉紋道:“祝老兒與黃衫客也極相熟麽?”
柳南江道:“祝老兒的劍傷,就是黃衫客為其療治的。”
歐陽玉紋喃喃道:“難怪祝老兒不提我等曾經傷他之事……”
語氣一頓,接道:“玉紋看來,相公應不管這件閑事為是。”
柳南江道:“怎麽樣講?”
歐陽玉紋道:“祝老兒要殺肖雲鵬之事,既肯向相公明言,必然也會對黃衫客說過,黃衫客不加阻攔,必有其緣故。相公既然對黃衫客之一言一行奉為圭臬,怎又與其背道而馳?”
柳南江信口一句,卻使歐陽玉紋說出了一番大道理。
不過,他稍加細想,這番道理未嚐說不通。當初自己冒充肖雲鵬與祝永嵐見麵,是黃衫客出的主意。在為祝永嵐療傷期中,黃衫客必然問起此事,祝永嵐也必然會據實以告。那麽,黃衫客必定未曾阻止,否則祝永嵐未必敢立刻將殺害肖雲鵬的心意付諸實施。
經歐陽玉紋一提醒,他不禁猶疑起來。
沉吟了陣,柳南江方喃喃道:“姑娘說得不錯,可是在下怎能見死不救?”
柳南江道:“武林中人寧可輸命不輸名,肖雲鵬豈是怕死之輩?”
歐陽玉紋道:“既然相公如此說,我等不妨折回看看吧!”
柳南江一點頭,道:“好!我等在暗中觀察一番,再作打算。”
二人並未循官道而回,隻是傴僂著身子,從官道一側的枯樹林中折回。
來到杜曲鎮口,卻不見半個人影。
歐陽玉紋悄聲道:“他們已走了。”
柳南江喃喃道:“怪!方才‘芙蓉仙子’糾纏不休,此刻怎會走得一個不剩?”
歐陽玉紋道:“難道都已被祝老兒殺害嗎?那也不可能啊?”
柳南江道:“姑娘在此稍待……”
一語未落,人已縱到“唐家老店”的院牆之前,再一提縱,人已落進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