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針刺穴奇毒武功偕散滅
霜劍穿岩龍騰虎躍任去留
轉臉望去,那雙桅巨舟上的風帆已經張滿,乘風破浪,向下流放去。
那須藍衫大漢,兩道炯炯的眼神,時而望著那雙桅巨舟,時而轉投在傅玉琪身上,看樣子他似很作難?既想追那巨舟,又似擔心傅玉琪中毒情形,怪卻怪在他始終不肯講一句話。
陸天霖看那大漢剛才救援傅玉琪的身手,快速絕倫,武功似還在傅玉琪之上,心中甚是敬佩,轉眼看傅玉琪時,正微閉雙目,盤膝坐在船頭上運氣調息,不便打擾他行功,立時轉對藍衫大漢抱拳一禮,問道:“兄台尊稱高姓,大駕和琪兒是怎麽個稱呼呢?”
他連問數聲,大漢隻是望著他點頭微笑,始終不肯作答。
“聖手醫隱”心中突然一動,暗自忖道:“莫非這人是啞子不成?”
心中想著,不自主伸出手來,和他比劃幾個手勢。
誰知那大漢驀然一變臉色,跑到後梢,伸手拿起木櫓,小舟立時破浪前進。
陸天霖心中甚覺奇怪,一時間,想不透其中原因何在?呆了一呆,蹲下身子,詳細查看傅玉琪中毒情形。
隻見他“人中”“聞香”兩處穴道上,都正在出著汗水,心知傅玉琪正在以用本身真氣迫毒,不禁心中驚喜交集。驚的是那“金翅蜈蚣”是奇毒無比之物,口中噴出毒氣,定然亦有深重的毒性,隻怕療治不易。
喜的是傅玉琪竟有運氣迫毒的精深內功,必能手刃殺死他父母的仇人。
這時,那雙桅巨船,早已走得不見影兒,小舟也快靠近江岸。那藍衫大漢臂力,實在大得驚人,大概隻有一盞熱茶工夫,已被他劃行了兩三裏路遠近的江麵。
待小舟靠岸後,傅玉琪臉色已好轉了不少,緩緩站起身子,長長呼兩口氣,望著陸天霖笑道:“陸伯父不要見怪,我大師兄雖是聾啞,但卻最恨別人把他作聾啞之人看待,所以你剛才和他比劃手勢時,他立時麵現怒色,但小正在運行本身真氣,無法說話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