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窟幽昏昔日紅顏餘石塚
包囊隱秘孤兒身世此分明
“病鍾離”笑道:“生死大事,豈可逞一時之氣,你我都是六七十歲的人了,怎能像孩童一般的說些孩子話呢?”
唐一民傲然笑道:“唐一民出道江湖,不知會過多少高手,不是我唐某人說句狂話,數十年來,我眼裏還沒有放著多少英雄人物,但想不到今天竟栽在一個江湖上不見名姓的女娃兒手裏,看來想必是我唐某人的報應……”
說罷哈哈一陣狂笑,激震山穀的狂笑聲裏,含著無比的悲憤、羞辱、懊惱、淒愴。
“東嶽散人”在“鐵膽純陽”臂裏掙動了一下,但沉重的內傷,卻不允他掙動。
隻見他雙眉緊皺,哼了兩聲,咬牙閉眼休息了片刻,睜開眼環視了幾人一眼,道:“諸位請便吧,唐一民生死由命,實不敢驚勞諸位……”
“江南醉儒”笑道:“我有一句話,說出來唐兄不要見責?”
唐一民雖然高傲、冷漠、一則因“江南醉儒”是一位遊戲人間的俠隱,二則,人在病痛之際,感情比較脆弱,是以一聽“江南醉儒”如此一說,便也微微點頭。
“江南醉儒”沉吟了一下,道:“要是以閣下過去為人,我這窮酸可也真懶得插嘴,但是我輩卻是武林中人,豈能袖手裹足,不聞不問呢,依我窮酸看,唐兄這等作法,有失我輩本色了。”
“病鍾離”三人知“江南醉儒”對唐一民的印象甚是不佳“江南醉儒”這一開口,三人便不約而同的都把眼睛望著“江南醉儒”。
“江南醉儒”不慌不忙的道:“論閱曆,唐兄你出道江湖四十餘年,論名位你獨掌唐門祭酒,若要說論心眼嘛……”“江南醉儒”
腦袋在空中劃了一個圈,一咂嘴,接道:“不怕唐兄你見怪,隻怕尊駕的心眼是個死心眼,什麽事你是隻能鑽得進,卻跳不出,一旦被任何一件小事束縛,就不易自求解脫,唐兄,你以為我說的醉話,還是忠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