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維自也早已覺察出這情況之嚴重.隻要一個應付不好,立刻便是一場生死搏鬥。
而自己無論勝負,後果俱是十分嚴重。
哪知就在這刹那之間,妙雨突然一個箭步自後竄出,冷冷道:“我等是否與四位約好在此相會之人,朋友們自己難道也不知道?”
吳德兄弟對望-眼,雖然未曾說話,但神色間卻已無異承認自己不知。
妙雨厲聲道:“朋友既不認得咱們,咱們也不認得四位.朋友既然信不過咱們,又怎見得咱們能信得過四位?”
吳德兄弟四人,又不禁怔了一怔,吳德道:“但……但我兄弟卻出手相助……”
妙雨冷笑道:“朋友不提此點還好,提起此點,更是好教人疑心。”
吳德麵上立現怒容,大聲道:“這是什麽話,難道咱們還救錯了不成?”
妙雨道:“朋友既不認得咱們,也弄不清咱們究竟是否與你等約會之人,便貿然出手相助……這其間道理是否有些說不過去,咱們怎能不疑心這是對頭故意布下的圈套?朋友若不將這道理解釋清楚.咱們又怎能隨意吐露自己的身份?”
他不但詞鋒尖銳,而且步步緊*,絲毫不肯放鬆.三兩句話間.便已反客為主。
本是在被別人*問的,此刻反而已變成在*問別人了。
百維暗中歎息一聲,忖道:“不想此人非但心計深沉,應付迅速,而且口才亦是如此善辯。”
當下對妙雨更加深了幾分戒懼之心。
隻見吳德兄弟四人.呆了半晌,又湊首一處,低低商議了幾句。
妙雨目光閃動,銳聲道:“朋友們莫非解釋不出嗎?那就莫怪在下等無禮了。”
吳德幹咳一聲,轉過身子,道:“令我等前來此地的,乃是俺兄弟最最敬服的一位武林前輩奇人,這位老前輩說隻要咱們到了這裏,自會有些出家的僧侶.來與我等碰頭聯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