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伽法王暗暗忖道:這位相公也真風流,敵巢之內,居然鬧起男女糾紛來。
當下右手一縮,身形一轉,潛運真力,將那紫衣少女震退開去。
那紫衣少女忽覺一股潛力順著手指襲上身來,嬌軀一震,連連退了七八步,始才拿樁站穩。但已駭得心頭鹿撞,再也不敢上前。
但未奉到主人之命,也不敢離此他去。
砰的一聲,迷魂牢那厚重的鐵門合了攏來,摩伽法王雖有萬斤神力,再想推開,也是無能為力了。
這是一座廣大的密室,四麵都是黝黑的石壁,整整齊齊的排列著無數的棺木。
室中間,有一座丈餘見方的水池,池中滿是積水,陣陣陰寒之氣,由池中泛升而起,彌漫全室。水池旁邊建立著一塊牌樓,橫寫著三個紅色大字“迷魂牢”。
除此之外,室中再無陳設。
那鐵門一閉,陰森的石室頓時火光亮起。
一個白綾束發,一身白衣的絕色女子,手持火種,將嵌在石壁上的油燈逐一點亮。
任無心倚門而立,臉上猶帶笑容.隻是雙目之內,有一層極為深邃,卻又淡得難以覺察的憂色。
那白衣女子非但容貌絕美,而且體態婀娜.走起路來,蓮步生姿。
任無心的目光隨著那白衣女子移動,臉上的笑容依舊,目中的憂色卻是愈來愈顯。
那白衣女子舉止從容,繞室一圈,將壁上數十盞油燈逐一點亮。
轉眼間,陰森的石室中大放光明,那令人恐怖的氣氛大為消逝,轉做了一片詭譎莫名的氣氛。
任無心劍眉微蹙,含笑道:“田姑娘……”
那白衣女子不待任無心講完,冷冰冰地接口道:“我是南宮壽的未亡人,你該稱我五夫人才對。”
她渾身縞索.本來不帶絲毫暖意,這一開口講話,更如萬載玄冰。
任無心但感一股寒意,直傳內心.臉上再也裝不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