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一絕站起身子,行到一處木窗下麵,輕輕啟開垂簾,向外望去。隻見月光滿園,已然是入夜很久。奇怪的是,那鷹鳴、狗叫,都完全靜止下來。茅舍外,園林中,靜得聽不到一點聲息。
幾人停身的茅舍中,本來點有一盞油燈,當趙一如掀開垂簾之時,卻為刁佩一掌撲熄了火燭。
趙一絕正待放下垂簾,突聞一聲厲喝,緊接著響起了一陣兵刃相擊的金鐵交鳴之聲。室中的張嵐、刁佩、李聞天,聞聲起立,取出了隨身兵刃。原來,幾人雖然蒙著眼睛行了進來,但卻允許幾人帶著兵刃。
張嵐急步奔了過來,低聲道:“趙兄,瞧到了什麽?”
趙一絕搖搖頭,道:“沒有瞧到什麽,也許這裏的方向不一對。”語聲甫落,但聞一聲悶哼,緊接著砰的一聲,似乎是一個人中了掌力,倒摔在地上。
呼的一聲吼叫,遙遙傳來。吼叫聲傳入耳際,一條黃毛巨犬,已飛躍而至。月光下,看的十分清楚,那黃毛巨大,體如小牛,壯如猛虎,前爪伏地,頸毛倒豎,一付作勢欲撲的樣子,口中不時發出低吼。
封一絕目光轉動,回轉望去,隻見一條人影直挺地站在月光之下,身著青袍,麵具血紅,正是見麵閻羅公冶皇。
張嵐輕輕一扯趙一絕的衣袖,放下垂簾,用極低微的聲音說道:“見麵閻羅公冶皇。”
刁佩道:“在哪裏?”
張嵐道:“就在這茅舍外麵,雖然是敵明我暗,但以那見而閻羅的武功、目光,隻要咱們能夠見他,就不難被他發現。”
李聞天道:“公冶皇能找到這地方來,其耳目的靈敏,實不得不叫人佩服,如若他已經知道了咱們藏在這茅舍中,咱們又該如何?”
張嵐道:“隻有合力放手一拚。”
趙一絕點點頭,道:“張兄說的是。”
咧的一聲,抽出了七星寶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