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宜中道:“那婚禮隻不過是一個形式,難道會那等重要嗎?”
西門瑤兩頰突然間泛起了紅暈,道:“可是你們已成了夫婦。縱有什麽話,我也不便說。不過,我要奉勸你一句,金劍門的基業,希望你好好照顧,別被人謀奪去了。”
王宜中道:“這麽嚴重嗎?”
西門瑤淡淡一笑,道:“我是這樣說,聽不聽在你了。不過,有很多事,變化無常,你心中有了準備,也許能扭轉乾坤,我言盡於此,告辭了。”
套上麵巾,準備離去。
王宜中歎息一聲,道:“姑娘,請留步片刻,在下奉告一事。”
西門瑤道:“你說吧!我在聽著。”
王宜中道:“我們隻有過婚禮的形式,三媒六證,隻有木偶主人一個媒人,而且,目下為止,我們隻能有一個夫婦之名。”
西門瑤一下子又取下了頭上的麵巾,四顧了一眼,道:
“這是你的書房?”
王宜中道:“是的。如若那形式婚禮沒有鑄成大錯,我們還有改變的機會,姑娘有什麽見教,我們可以詳細談談。”
西門瑤緩緩坐了下去,道:“你說的如是實話,咱們倒是真應該好好的談談。”
王宜中道:“所以,姑娘可以不用顧慮,盡管暢所欲言。”
西門瑤扭怩的笑笑,道:“我一個女孩子,和你談這些事,本來是很難出口,但現在事情緊急,隻好從權了,隻要我們心裏無邪,那就無話不可說了。”
王宜中點點頭,道:姑娘說的是,君子不欺暗室,大丈夫無愧於天地,隻要我們心同日月,自無不可出口之言了。”
西門瑤笑一笑,道:“那麽小妹鬥膽請問幾件事。”
王宜中道:“姑娘請問,在下知無不言。”
西門瑤道:“你見過新娘子的真麵目嗎?”
王宜中道:“見過了。”
西門瑤道:“她很美,美的像天仙化人一般,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