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在常玉嵐夫婦臥房外的起居間裏,昏黃的燈影下,坐著常玉嵐、藍秀和陶林三個人。
門外則有兩三名劍士帶劍巡守,顯見得氣氛十分凝肅、沉重。
隻聽常玉嵐道:“樂無涯回來沒有?”
陶林答道:“老奴方才還派人到跨院查看,據夫人的丫環說,一直沒見他的人影,不過,全老大和劉天殘現在卻在房裏睡得好好的,據說晚飯時他們都喝了不少酒。”
藍秀蹙著黛眉道:“隻怕在我娘返回之前,樂無涯是不可能再回來了。”
常玉嵐道:“他可能躲到什麽地方去呢?”
陶林沉吟了一下道:“依老奴的看法,他一定是趕回暗香精舍見夫人去了。”
藍秀點點頭,說道:“說得有理,不過他在我娘麵前加油添醋,把事再一渲染,那就更糟!”
陶林凝著臉色道:“所以老奴才勸莊主最好暫時避開一下,等夫人回來時看看如何發展,再決定下一個步驟該怎麽做,至於小姐,夫人和你總是骨肉情分,諒來她老人家不致把你怎樣。”
“陶總管的話說得不錯。”藍秀望向常玉嵐道:“我看你還是暫時避一避吧!”
常玉嵐搖搖頭道:“我何嚐沒考慮到,不過這樣一來,沒嫌疑也會變成有嫌疑,反而更糟。”
藍秀默了一默道:“我真想不透,娘的手下人怎麽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?連她老人家的姑爺和我也不放在眼裏?”
陶林歎了口氣,說道:“變啦!確實變啦!這次見麵,夫人也變得和以前大不相同,依我看,說不定劉天殘全老大等人是有夫人的授意,否則借天給他們做膽子,他們也不敢這麽做的。”
藍秀搖頭道:“我娘怎會有這種授意呢?”
“她為了趕莊主走,自己不便出麵,所以才示意劉天殘全老大等人。”
“可是她老人家就這麽一個女婿,趕走了他,她的親生女兒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