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必理這才悠然一笑,道:“俺曾點了你的啞穴,就算你向俺瞪眼,也是應該的。”
舒一照這才恍然大悟,不由嘿嘿冷笑,道:“難怪鮑老五沉靜得出奇,原來剛才變了啞吧!”
鮑正行沒有回敬他兩句,卻道:“計大師和李堡主的說話,真是古怪之極,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?”
豹娘子突然開口,沉聲說道:“他們兩人說的暗語,外人自然會有一頭霧水之感。”
鮑正行“哦”了一聲,隨即道:“明人不說暗語,古有明訓,計大師這般行藏,卻不知道還算不算是個正人君子?”
沈必理立時瞪著他,臉上的表情仿佛馬上又要點住他的啞穴。
鮑正行隻好閉嘴,接著隨手抓了一塊又厚又大的年糕塞進口腔裏。
計神工跟著李不不向“不大不小廳”後麵走了過去,過了一盞茶時光左右才走了出來。
常掛珠早已等得不大耐煩,連忙問道:“到底怎麽啦?”
計神工道:“你能否不問?”
常掛珠一楞,道:“不問又怎知道一切?”
計神工道:“欲知一切,跟著我走便可以了。”
常掛珠道:“走往哪裏?”
計神工道:“我走往哪裏,你們便走往哪裏。”
鮑正行立時目光大亮,道:“你是說我們?”
計神工淡淡道:“你若喜歡留下,自然是不必離開的。”
鮑正行忙說道:“俺不留下,俺不留下!”
計神工道:“事不宜遲,咱們速速出發可也!”語畢,帶領著眾人向“不大不小廳”後麵進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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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不大不小廳”的背後,居然有一座用大理石砌成的水池。
水池的水很淺,但卻很混濁,李不不首先跳了進去。
水才及膝,眾人皆莫名其妙。
常掛珠首先問道:“你這又是幹什麽的?”
李不不笑了笑,道:“這水池底下,有些奇妙。”話猶未了,水池邊的一堵高牆,突然從中間裂了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