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娘也在笑,但她的笑容充滿了無可奈何。
月下婆婆道:“看來,我這個老太婆的腦袋必然是穩如泰山的,人頭長廊用不著我這副不中用的腦瓜子。”
白世儒拉開呂足金,對月下婆婆苦笑道:“呂足金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前輩,真是萬分該死!”
月下婆婆搖搖頭,道:“她並不該死,該死的是天恨幫的混蛋!”
常掛珠道:“既知天恨幫的混蛋該死,就不該攔阻咱們前往東坑!”
月下婆婆道:“你們真的要到羊牯坑東邊?”
常掛珠道:“是的。”
月下婆婆道:“不怕危險?”
常掛珠道:“怕危險的就不來!”
月下婆婆沉吟半晌,終於點點頭,道:“好,你們跟我走!”
常掛珠立時為之精神一振,呂足金卻問道:“還要不要砍掉一顆腦袋才能前往東坑?”
月下婆婆笑了笑,道:“你以為這裏真的有什麽人頭長廊嗎?”
呂足金幹咳一聲,道: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月下婆婆道:“楊大官人隻喜歡搜羅神兵利器,又怎會對砍下來的腦瓜子有興趣了。”
呂足金不覺恍然道:“原來你是騙人的。”
月下婆婆笑道:“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?”
呂足金道:“是羊牯坑。”
月下婆婆正容道:“你知道就好了,無論是誰來到這裏,都很容易會變成羊牯的。”
肥娘淡然一笑,道:“連錢有多也不例外?”
月下婆婆哈哈一笑,道:“別提這位錢老兒了,他以‘九省棋王’自居,但遇上了楊大官人,還不是為之縛手縛腳嗎?”
肥娘道:“楊大官人除了棋藝高明之外,別的本領好像也十分厲害。”
月下婆婆道:“當然厲害,否則恨帝也不會視之為心腹大敵了。”
“恨帝也來了?”肥娘吃了一驚。
“不知道。”月下婆婆道:“東邊形勢吃緊,但恨帝是否已經親自來了,老太婆卻不怎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