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昭雄很快便來到跟前。
當他發現周海山時,連忙抱拳拱手道:“原來周總管在這裏!”
周海山笑道:“馬香主怎麽有時間到這裏來呢?”
馬昭雄也嘿嘿幹笑道:“兄弟幹的這一行,您周總管不是不知道,整年到頭暗無天日,既苦又悶,那能不找機會出來調劑調劑。”
“馬香主準備到哪裏去?”
“除了丙等大院,就是乙等大院,兄弟從來不到甲等大院去。”
“您在這裏一定有老相好吧?”
“什麽老相好不老相好,隻要有錢,哪個不能玩?”
“那就快去吧,周某不便耽誤你的寶貴時間。”
馬昭雄拱了拱手,急步而去。
嶽小飛立刻回到原處。
他此刻心情的激動,不問可知。
但他卻必須盡量保持鎮定,不露聲色,搭訕著問道:“剛才這人是誰?”
周海山道;“周某剛才和他所講的話,公子都聽見了?”
嶽小飛道:“夜晚人靜,你們的聲音又大,當然聽得到。”
“他叫馬昭雄,是一位香主。”
“不用說他是富國城的香主了?”
“公子猜錯了,他是咱們育化城的香主。”
“育化城的香主,怎可隨便到這邊來?”
“他和富國城守門的弟兄都認識,而且隻是到三大院來,又是夜晚,當然可以來。”
“這樣說他是常常到這裏來了?”
“那小子色心很大,如果三天不來,準會把他蹩死。”
“他在育化城那一部門工作?”
“聽說大公主昨天曾帶公子參觀過靈堂?”
“不錯。”
“他就在靈堂擔任香主,那邊的事,由他負總責。”
嶽小飛像被當頭敲了一棒,差點暈厥過去。
他想到母親正是在靈堂擔任守靈奴,也正是歸馬昭雄所管轄,母親的容貌,稱得上是仙資玉質,而偏偏馬昭雄又好色如命,萬他真不敢再往下想,隻感到兩眼發黑,連腳步都有些不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