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快舟,一來一迎間,疾快的接觸一起,金花夫人微轉舵盤,兩隻小舟擦身而過,各自打了一個旋身,慢了下來。
雲陽子仰臉望望天色道:“有勞幾位久候了。”他見天色不過正午時分,那自是不用為晚來致歉。
金花夫人冷笑一聲,道:“你晚來一刻時光,貴掌門就多一分死亡之險。”
這時,雙方小舟,相距不過兩三尺的距離,舟上全無隱蔽,一目可見全舟景物。
蕭翎轉眼望去,隻見對方小舟之上,也是四人,除了雲陽子站在船頭上,還有個二十七八歲的勁裝少年,麵目英俊,氣宇軒昂,腰中橫束著一條白色的英雄帶,排插著七柄小劍,背上插著一柄長劍,紅色劍穗,隨風飄拂,蕭翎凝目想了一刻,忽然憶起此人正是五年前在無為道長丹室之中見到的展葉青。
除了這兩人之外,船後舵盤旁側,一前一後的坐著兩個人。
較前一人,短須繞頰,根根如戟,環目方臉,相貌十分威猛,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勁裝。
較後一人,胸垂花白長髯,儒中藍衫,白淨麵皮,看去十分斯文。
宇文寒濤微微一皺眉頭,繼而哈哈大笑,道:“幸會,幸會,終南二俠竟然也趕來參與了這場盛會。”
此人心地陰毒,惟恐金花夫人和周兆龍不認識終南二俠,先行出言叫出終南二俠之名,好讓金花夫人和周兆龍知道來了勁敵,早作準備。
那儒中藍衫,一派斯文的老者,輕拂胸前長髯,淡淡一笑,道:“兄弟和無為道長數十年交往,情誼深重,自不能坐機不管。”
那短須繞頰的大漢,卻冷笑一聲,道:“宇文寒濤,無為道長對待你十分仁厚,你卻人麵獸心,暗中施放毒物,傷害於他!”
宇文寒濤臉色泛起一片愧色,垂下頭去。
金花夫人冷冷接道:“今午之約,諸位是交換藥物呢?還是想借這機會,動手拚搏一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