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翎心頭大感奇怪,暗道:看樣子倒不像背叛我們而去,但她該知自己處境的險惡,又何苦這般冒險呢?
忖思之間,那鳳竹已進入花樹陣中,消失不見。
蕭翎暗暗忖道:這丫頭不知打的什麽主意!
凝神望去,隻見花樹林中人影閃動,四下亂走,而且服色各異,有長袍馬褂,有疾服勁裝,也有不少人佩著兵刃,登時心頭一寬,暗道:中午英雄大會即屆,三山五嶽的英雄好漢,恐已到齊,這些人大都豪放不羈,要他們遵守規矩,實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,沈木風決不致在群豪注視之下,對付鳳竹。
蕭翎隱在門後,站了一刻工夫之久,忽見鳳竹手中捧著一個木盤,匆匆由花樹林中走了出來。
這一次,她的動作很快,幾乎是放腿而奔,眨眼之間,已到了室門口處。
蕭翎輕輕一閃,退後五步。
他輕功佳妙.舉動之間,不聞一點聲息。
風竹一顆心一直在擔心著有人追趕,回手掩上室門,猛一抬頭,才發覺蕭翎站在四尺開外,當下點頭一笑,低聲說道:“馬兄醒了很久嗎?”
蕭翎道:“不久,姑娘離開此室時,在下也未醒來。”
鳳竹道:“小婢這條命,本已死去,多虧諸位又把我救了回來。”
蕭翎心中暗道:如若說出毒手藥王相救之事,她心中定然不安,不如不說的好,當下說道:“姑娘為傳送那毒物而傷,我等如若救治不活,那才是一樁大憾之事。”目光一轉,隻見那木盤上放著四樣冷肴,和一盤饅頭。
鳳竹望了木盤上菜肴一眼,低聲說道:“據小婢所知,今午的英雄大宴之上,沈木風已然預定七種方案,暗害與會群豪,小婢身份低微,隻知道其中一略,是在暗中下毒……”
她回頭向室外望了一陣,接道:“沈木風一位好友,已代他配製好了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,據聞那藥粉縱然吞下許多,中毒之人,也不會發覺,直到七日之後,毒性才會逐漸發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