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重山道:”我那位小師妹,也就是先師從小收養的義女。”
一切都應了俞秀凡的判斷,連桃花童子,也聽得暗暗心服。
俞秀凡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趙掌門怎會有此懷疑呢?”
趙重山道:”因為,在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先師入關第六天的夜晚,在下四更時分,到先師打坐靜室巡視,遇上了一個人,就是先師義女詹小玲。”
俞秀凡道:“當時,你沒有懷疑麽?”
趙重山搖搖頭,道:”沒有,他是先師收養的義女,也是先師唯一的晚親。她巡視一下先師的靜室,自也是人情之常,當時,行過家師的靜室,似乎是記著後窗自傲開啟。”
桃花童子接道:”那麽,你們移出令師的屍體時,可會檢查過窗戶?”
趙重山道:“查過了。兩扇窗子,都關閉著,當時在下忽略了。
如今相來大是可疑。”
桃花童子道:“就隻有這些證據麽?”
趙重山道:“諸位去後,在下曾去仔細的查青過那座後窗,發覺了一部分窗紙稍稍有不同,那是一樣顏色的窗紙,隻是新舊之分。
稍有差別,不留心便很難看得出來。”
桃花童子故作不解道:“令師妹為什麽要竊取那本劍諾呢?”
趙重山緩緩說道:“詳情在下還不明白。同時,在下覺著,先師之死,也有值得追究之處。”
王尚道:“那小丫頭難道還敢殺父不成?”
趙重山道:“這個,在下不敢妄言。不過,她怎知先師身上有本劍譜,是一件很奇怪的事,但她是先師膝下唯一的晚親,先師生前對她嗬護備至。”
俞秀凡逐漸開始了解江湖上的人人事事,因有滿腹學問,進境神速,大異常人。目光轉注到趙重山的身上,道:“趙掌門,咱們既然見了麵,我們就不想在暗中行事。你說看,我們應該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