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燕兒扣上艙門,取下麵紗,露出千嬌百媚的粉臉兒.道:“俞兄,這是我的臥艙,進入這艙中的人,你是第一個男人,”俞秀凡道:“在下有一些受寵若驚。”
水燕兒道:“咱們也用不著客套了,我想請問一件事?”
俞秀凡笑一笑道:“別給我太大的難題,”水燕兒道:“不是難題,隻要你誠誠實實回答我一句話。”
俞秀凡心頭一震,道:“你說吧?”
水燕兒慢條斯理的,先替俞秀凡斟滿了酒杯,然後,斟滿了自己的酒杯,笑道:“來,咱們先幹一杯酒,再慢慢談。”
俞秀凡笑道:“這酒中沒有毒吧?”
水燕兒道:“如是酒中有毒,我會陪著你死在艙中。”當先舉杯,一飲而盡,又把自己酒杯斟滿,送到俞秀凡的麵前,道:“要不要冒險試試?”
俞秀凡端起酒杯,笑道:“如是姑娘真的想和在下合作,那就應該表現出一點真誠,希望這杯酒中沒有毒藥才好。”
水燕兒道:“如是不幸有毒呢?”
俞秀凡道:“在下的快劍,相信能在毒性發作之前,取你燕姑娘的性命。”
水燕兒道:“內艙私室,低斟淺酌,刀刀劍劍的不覺煞風景麽?
喝下去吧!就算你想死,也許我還舍不得把你毒死。”
俞秀凡道:“最難消受美人恩,這迷湯比醇酒還要可口一些。”
水燕兒冷冷說道:“快喝下去,君子不重則不威,男子漢,大丈夫,不可太貧嘴。”
俞秀凡突然覺著臉上一熱,雙頰上升起了兩圈紅暈,一仰首,喝幹了杯中之灑。不知是什麽釀成美酒,人口清涼香甜直透肺腑,忍不住讚了一聲好酒。
水燕兒嫣然一笑道:“多謝誇獎,酒如不好,怎敢拿出來招待你這樣的貴賓。”
俞秀凡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美酒可口,但不能多用,你要問什麽,可以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