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發老嶇心頭一震,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俞秀凡接道:“老夫人不作抗拒,在下也下會放過你。”
白發老嶇道:“你這算什麽俠義人物?”
俞秀凡笑一笑,道:“我既非俠客,也非義士,所以,不用遵守很多對自己全然無益的規矩。”
白發老嶇臉上閃掠過一抹驚駭之色,但很快就恢複了鎮靜,笑道:“古往今來,黑白兩道中,一向都有著很大的不同,一直支持著雙方在江湖上的作為。”
俞秀凡接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過,我不是出身於白道中人。”
自發老嶇真的有些害怕,全身微微抖動了一下,道:”你的師父是…”
俞秀凡道:“有人傳投我這身藝業,但卻從沒有人告訴我應該遵守什麽?”
白發老嶇大聲叫道:“我不信?”但見寒光一閃,森冷的劍芒,已然逼在她的咽喉之上。不禁駭然道:“好快的劍招,老身這一生中,從沒有見過出劍如此快速之人。”
俞秀凡冷然一笑,道:”我不吃這個!你加覺著我不會殺了你。
咱們就不妨試試。”長劍微一顫動,白發老嶇的咽喉處肌膚破裂,鮮血淋漓而下。
越是生性殘暴、冷酷的人,對死亡體會也越是深刻,他們殺人時,手段百般狠毒,但自己卻是很怕死。白發老樞右肘關節處,劍傷很重,幾乎沒有再抗拒的力量,何況,俞秀凡的快劍,已使她明白了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,一陣死亡的恐懼感,襲上了她的心頭,隻覺雙腿一軟,歎了一聲,跪了下去。
這一下,倒是大出了俞秀凡的意料之外,但也使俞秀凡生出了一陣厭惡。
緩緩收回了長劍,俞秀凡冷厲他說道:“看來,你很怕死!”
白發老嶇道:“是。老身目睹過千百人的死亡,因此對死亡了解的很深刻。”
俞秀凡道:“好!在下也不願殺一個全無骨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