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望道:“我先解開你的穴道。”
金鉤翁顯然能夠懂得方望的話,連連搖頭不止。那是阻止方望入內之意。但方望已平劍護身,一閃而入。他這一行動,使得五毒夫人和水燕兒,都隨著衝入廳中。能點了金釣翁穴道的人,自非小可,五毒夫人和水燕兒擔心方望有失。
三人落足之處,控製的很好,都在金釣翁的身惻。
方望道:“我解了你的啞穴,金老再告訴我們是怎麽回事。”劍交左手,右手一掌拍向金鈞翁的啞穴。
忽見穴道被點的金釣翁,右手疾如電火,一翻而起,扣上了方望的腕穴。
變出意外,方望全然無備,被人一把扣個正著,五指力量奇重,頓然間,使方望失去了抗拒之力。其實那人的動作很快,就算方望有備,也未必能避開一擊。
水燕兒動作迅速;寒光一閃,長劍已斬向金釣翁的右臂。
金釣翁一吸氣,連人帶椅子,陡然問向後退開三尺。這一來,方望正在水燕兒的劍鋒之下。急急收劍勢,劍鋒已然劃破了方望的衣服。
五毒夫人沒有出劍,但卻無聲無息的放出二把使人聞後暈迷的奇毒。金釣翁人向後退,左手己取過方望手中長劍。但聞一陣金鐵交鳴之聲,封開了水燕兒攻出的三劍。
五毒夫人沉聲道:“造化城主!”
金釣翁右手一帶,把方望橫在身上,冷笑。一聲,道:“不錯,正是本城主。”
水燕兒收回長劍,平護胸前,道:“哼!如若是造化城也算一個門戶,就算是少林、武當,也難及其龐大。但你作事,卻是全然沒有一點一派掌門人的氣度。”
造化城主冷冷說道:“本座行事,隻問成效,不問手段。”語聲突然冷厲的接道:“燕兒,放下你手中兵刃!”
水燕兒搖搖頭,道:“過去,我會相信你每一句話,我覺著你武功奇博,智謀絕世,不論什麽話,我都會聽你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