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一代狀元之才,胸有萬卷書,走筆如飛,片刻間成就了一封文情並茂的書信。
杜望月也是胸有文墨的人,看了一遍,不住點頭,道:“就憑這封書信,總捕頭必來無疑。”疊起來,收入了袋中。
“杜兄,還要寫個封套啊!”王少卿道:“省去信封,豈不有失恭敬?”
“不用了,杜某可能用飛鴿傳書,那就越輕越好了。”站起身子,一抱拳道:“王大人,一般而言,殺手既然和你照了麵,便不會輕易放手,杜某本當留在這裏保護大人,但府衙中還有不少高手,不過,凡事小心些好,你多珍重,杜某暫行告辭。”
王大人沒有留客,此時此情,杜望月已開始忙於追查案情。
送走了杜望月,張寶善才歎口氣,道:“大人,究竟是誰要殺你,心中可有計較,大人是一府之長,殺官形同造反,是株連九族的大罪,一般的江湖中人,都忌諱傷害官員!”
“實在想不出來,我自信辦案公正,沒有造成冤獄,”王少卿凝神沉思了良久,道:“誰會要殺我呢?”
鐵翎換了一件緊身勁裝,臉上也作了一些改變,進入金府,直接求見賈英。賈英一眼就看出他臉塗了藥物,但也無法一時間看出他是何人。但他反應靈敏,進入小廳,已有決斷,笑一笑道:“鐵總捕頭來的正好,天楓道長也於昨夜歸來,敝東主親自參與了這一場設伏會議,還分配了職司任務,鐵總捕如果同意,就可照計劃行事了。”
鐵翎道:“看起來鐵某這易容術蹩腳的很,一眼就被瞧穿了。”
“言重,言重,”賈英道:“該到的人,都已到齊,隻差鐵總捕頭一人,敝東主請求知府大人轉告閣下,要易容進入金府,以保官府參與的隱秘不泄,有此兩個重點,所以,賈英一猜就中了。”
鐵翎點點頭,道:“賈總管的意思是鐵某參與此事的身份,尚屬機密,不要暴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