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府也算江南刑捕司的轄區,和當地首長商談案情,雖說是交換心得,以利破案,但也隱隱間有一種互逞心機的味道,別人就不好插口,隻有杜望月出麵接下了。
“這世上,是否有一種武功,原力,在一段適當的距離中,能夠役使刀、劍殺人,”王知府道:“不用親臨現場,以防留下痕跡?”
“有的,但隻止於傳聞。”杜望月:“到現在為止,我還沒有遇上過有此能耐的人物。”
回答的模棱兩可,但言詞遣句,卻又表現的十分誠實。
王少卿道:“刀自傷人、劍自飛,不是怪力亂神的傳說了?”
杜望月道:“是!大人的第二個想不通的問題,是……”
“一個人,會不會在夢遊中殺人?”王知府道:“傳說中的神案、巫師,有布施障眼法的奇技,使一些泥塑木雕的形像被人行法之後,起而殺人。這些事,下官本來不信,但小文姑娘卻是個發人深省,又不可思議的例子。如若,這樣的事件,真的發生在金小眉的身上,這金小眉算不算凶手呢?”
四大捕頭,都被王知府一番話問的愣住了。
但最為吃驚的,卻是惜玉姑娘,金小眉曾親口告訴她,很可能是殺死丈夫的凶手,好像是在全無意識下操刀行凶。
事實經曆如幻夢,夢境醒來辨依稀。
惜玉準備把得到的機密,告訴總捕頭,但卻想不到會遇上殺手的布局,襲擊府衙。小文怒殲群凶,竟然又殺出了神誌失常的毛病。
王知府隻是一個讀書人,但推論案情,竟然舉一反三,由小文的病態,想到金小眉行凶殺夫,這個人隻是個秀才出身的官員,不會武功,不懂江湖,不修醫道,也無經驗,但卻能直斷案情,有如目睹,這要多少種不同的學問,才能培養出他這等超越的智慧。
盡管惜玉姑娘的心事潮湧,但她還是忍住了,一語不發,這件事決不能告訴別人,連四大捕頭,和已在心中定位的丈夫,也不能透露,唯一能說的是總捕頭。但聞吳鐵峰道:“大人,小文姑娘的病態,來的突然,看似無因,實在亦非無跡可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