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紀雁對師父所作所為,大大反對,但卻無能勸阻,他早有離去之意,但卻找不到一點點充分理由,而且師恩深重,自幼扶養他長大,愛如親生,虛寒問暖,關懷備至,且常流慈母親情,使齊紀雁更感痛苦,也更提不出勇氣,不辭而別。
齊紀雁近兩年已然長成,秋娘子待他真是與眾不同,使他也疑心師父就是自己的生母,但據說師父並沒成親,他想到這就不願往下想了,其實他也不敢往下想,他隻有盡可能地避開,每天隻在武功上深究,秋娘子沒時間,他就找玉簫先生,玉簫先生對人眾不假以言詞,但對齊紀雁卻似特別投緣,有問必答,且將自己一身武功暗中盡力傳授。
齊紀雁稱呼玉簫先生為文爺爺,玉簫先生也處之泰然,並不反對,齊紀雁知道文爺爺正直無私,同樣不恥師父所行所為,曾一再懇求他對師父加以勸解,不想一向對齊紀雁百依百順,有求必應的玉簫先生,獨獨對此一事,給齊紀雁的答複卻是搖搖頭,不加理采。
如今,驀然地暴發了,一個鐵樣的事實擺上麵前,來得如此的突然,差點使齊紀雁承受不了。
數年的猜疑一旦證實,齊紀雁靈魂出了竅,他隻有痛心流淚的份兒,他的心就象一葉狐舟,在海洋突遇狂風巨浪,狐舟失去主宰,在風浪中飄下飄上的。
驀然,孤舟掌穩了舵,升起了船帆,昂然立了起來,齊紀雁他需要父親,他不能做一個眾人唾罵的私生子。他內心狂號,他需要父親,他容忍著滿腹的悲痛,以死來表白自己的決心。他終於得到了,他心滿意足的暗念著父親的名字,他迫切的需要尋找到他的父親,向他傾訴滿腹的悲痛。
悄悄退離後,他想回返竹屋,可這意念隻一間就給他打消了,他也曾回眸朝玄衣女俠看了一眼,但是也隨即被他急縱的身形帶遠了,他曾想,在未能見到父親,或未能得到父親的消息之前。這一切的一切,他都不應該得到,享受與情愛都應該深深埋藏心裏,木讓其表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