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麵說到彭中軒認出蒙麵女郎是雪山神尼之徒,玄衣女俠,但又對他故作不識,在萬分痛心之餘,逐悲治地叫了聲:“薛姐姐。你怎麽竟也誤會我了?你……”
蒙麵女郎隻聽得彭中軒叫了一句“薛姐姐”,立即驚得通體一陣寒顫,不自覺退了一步。急急迫問道:“什麽?你說什麽?”
蒙麵女郎終於做了個手勢,將彭中軒的說話止住,緩緩地低下頭,她在沉思,她用手輕敲著腦袋思索,她在什麽地方認識這麽個‘飛天玉龍’的人,她從什麽地方跑出這麽個師弟來?
總過了好半晌工夫,蒙麵女郎依然沒想通這一點,在她的一生中,她絕不可能認識這麽個人,她沒有這麽個師弟。
但是。事情怪就怪在這一點,他“飛天玉龍”怎麽會知道我姓‘薛’?他怎麽會知道的?我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門,第一次行走江湖!
不!絕不可能!這不是“或許”兩個字可以代替得了的。
驀然間,一聲嬌呼。
這一聲“**賊”,驚得呂良轅跳了一下,隨聽她叫道:“薛姐姐,誰是**賊?”
這一聲“薛姐姐”又把蒙麵女郎駭了一跳,蒙麵女郎麵對呂良輔說:“這位妹妹,是不是飛天玉龍告訴你,我姓薛,你才叫我的?”
呂良轅為這莫名其妙的突然問話,又複一怔,始道:“是呀!難道錯了嗎?你……”
“妹妹,你上當了,你受他騙了!”
“什麽話!這不是你自己也承認的嗎!”
呂良轅一聲叫得比一聲很高,她似覺得蒙麵女郎在無理取鬧,因而氣憤了。
蒙麵女郎為她這句話真的愣住了,她深深自思,她過了十九年平靜無奇的生活,在父愛與慈母的嬌縱下,她是個女王,不想初次行走江湖,為了追殺侮辱女性的采花**賊,竟會生出這麽一件怪異的事情。
倏聽,飛天玉龍又叫了,但聽他叫道:“薛姐姐,假如你不是有心這樣侮辱我,難道你也像妹妹一樣,受毒掌擊飭,得了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