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中軒眼看著這惡幫人,將自己愛妻的兵刃帶走,心中感到無比的屈辱,英目中不禁留下淚來。
老和尚搖頭一陣歎息,抬手虛空向小靈乞等身上,各人虛虛按了一下。
他們早已鬆了束縛,但身上均被烏小雲製住要穴,不能轉動,經老和尚這麽輕輕一按,各人的穴脈立解。
小靈乞第一個站起來,跟著醉乞也自活了手腳。
他們均已聽到場上各人交談,醉乞自己扶持梁老幫主,卻向小靈乞暗中打了一個眼色。
小靈乞趕到彭中軒身前,看見他眼中默然流著痛淚,身形搖搖欲倒,知道他所受刺激過大。
趕緊將他扶住,勸道:“彭哥哥,你不要急,他們有本領搶過去,難道我們就沒有本事再將兵刃奪回來嗎?”
嘴裏說著,忽然想到彭哥哥已經被人點了三陰穴脈,不能動用武功,這些人裏,還有誰夠資格去搶?
而且,兵刃終究是身外之物,看彭哥哥如此傷心,顯然,他是為了失去武功而傷心。
小靈乞向來說話機靈,但到了這個地步,自己也感到笨拙,但又不能不說,於是慌亂中,口不擇言地道:“彭哥哥別著急,我認識神手幫的幫主,即使搶不回來,也能將東西偷回來。”
忽然醉乞在身後冷哼一聲,小靈乞忽然想起,彭哥哥乃是血性漢子,怎能做出偷盜之事。
他不禁自己臉也紅了,尷尬地回頭一看,原來黃臉和尚正在為梁老幫主療治身上的偏枯之症。
怪不得醉乞會悠閑地站到身後來呢?
小靈乞靈機一動,附在彭哥哥耳邊悄語道:“別急,神僧定然會替你解了三陰血脈。”
說話間,黃臉和尚已將梁化偏枯之症治過,緩緩回身,向醉乞等露出慈祥的笑容,道:“梁老幫主如今已無大礙,隻是今後不能施展武功了。”
小靈乞趁他將話說完,走到老和尚身前,撲地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