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鳳歌聲突然中斷,右手掩住左胸,蹲了下去。這不是做作,是真正地受了傷。
突然飛出的暗器,在她全神歌唱時,射中了她的前胸。台下又是一陣喝叫大亂。
但樓上的包廂中卻響起了兩聲手掌相擊的聲音,緊接著一條人影飛躍而出,飛向洛陽樓外。
這一次,有人追了,三四條人影,飛奔追去。
胡萍暗暗噓一口氣,付道:“打出暗器的人。就在左近。如果不是早有嚴密的監視,真還不易找得出來。”
事情又出了老叫他的意外,既沒有瞧出鬧事人什麽身份,也沒機會看看洛陽居中的人武功路數,隻好隨著人潮,退出了洛陽居。
錢缺、六寶和尚,雜在爭相走避的客人群中,暗裏觀察四周形勢。
他們發覺了混亂的情形,隻限青鳳獻唱的洛陽樓這個區域。其他的飯莊、賭場。都未受波及,仍然保持著相當的平靜。
而且,爭逐擠逃的客人,也很快的靜了下來。
那是因為洛陽樓中奉茶、侍客的人員,都靜靜的站在那裏。臉上是一片親切的笑容,他們不阻止觀眾奔走,隻是微笑著向客人頷首、招呼,他們的沉著、穩健,使慌急的客人情緒,逐漸的恢複了正常……。
這哪裏像奉侍客人的男仆、女侍,簡直是一批訓練有素的年輕高手……。
老叫化心頭震駭極了,打消停下來仔細觀察的念頭。低聲對七寶和尚道:“通知段九、胡萍,咱們在客棧中碰頭。”
那是一家很小的客棧,僻處在一條小巷之中,後院緊靠城牆,四個人包下了後院裏四間客房。
老叫化要店夥計備了酒菜,四個人圍坐小酌。
四個人的神情都很嚴肅,顯得心事重重。
七寶和尚幹了第三杯酒,才歎息一聲,道:“三位。怎麽都不說話呀?”
老叫化籲一口氣,苦笑道:“我走了近五十年的江湖,經曆過不少的大風大浪,也見識過少林。武當大門大派的架勢。但那隻能表現出一種威武氣概,給人的印象是嚴肅、壯大,但洛陽居中那些仆役、侍女,卻讓老叫化心中生出畏懼的感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