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麽毫厘之差,江楓先一步,隱去目中神光,使得天虛子無法窺出虛實,對江楓也就放在心上了。
認為鄧飛一直稱讚他,隻不過是為了表揚他的忠誠,何況,他對江楓表現出的誠惶神態,也很滿意。
“鄧飛說,你接下了內宮殺手一刀,……”刁鵬道:“而那些殺手擊出的一刀,可以取去丁西山和劉清的性命,我怎麽也瞧不出來你能逃過那一刀之危。”
“也許是屬下的運氣好一些,我把全身之力,凝聚在一刀之上,護住了前胸要害,那殺手一刀,正擊向是處,所以,接下了一刀。”江楓盡心解說著。
“一刀能殺了丁西山,卻留下你一條性命,我刁某人實在想不通了!”
“小刁……”天虛子笑道:“人的運氣,很奇怪,當年,你全身重傷,跳在長江裏,竟然逃了出來,是不是也算奇跡呢?”
這是習鵬一生中最大的恨事,誰要揭了他這個瘡疤,立刻翻臉,可是他不敢頂撞天虛子,臉紅脖子粗的,垂首不言。
打人不打臉,揭人不揭短,天虛子一開口就揭出了九頭鳥刁鵬最大的瘡疤,雖然非常有效的製止九頭鳥對江楓刁難,但也暴露出他為人的涼薄、尖苛,那就匆怪他雖是師兄的身份,武當上一代掌門人,也不肯傳位給他了。
“道長……”鄧飛急急於釋去刁鵬的窘態,說道:“內宮一係中人,不知如何行動,咱們是坐以待斃呢?還是……”
還是怎麽樣,鄧飛沒說下去,他明白天虛子的性格,語氣雖然溫和,但如和他的心中的想法不合,一下就尖刻如刀,讓你下不了台。
“稟總管,內宮中已有一男一步趕到,正和四季花婢在菊花廳會商……”江楓道:“他們辰中時刻趕到。”
“好!很詳實,勿怪鄧飛稱讚你,連我老道也有點喜歡你了,記不記得來人有多大年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