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門外——
還是寧波北門外的官道上,這個時候,有三個壯漢緊急的趕著路。
有人趕路有什麽好稀奇的?既然是陽關大道,當然有行人往往來來的走著嘍!
這三個壯漢頭上戴的是鬥蓬竹笠,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褲,其中一人背上還背著一個青布包袱,道道地地的莊稼漢子!
但是,你若是仔細觀察,可就感到事情不太尋常了。
同為,他們的步調一致。
步調一致沒有什麽呀!說不定故意如此,說不定隻是巧合。
因為,他們快速如飛。
快速如飛也沒有什麽呀!說不定他們身有急事,說不定莊稼漢本就如此!
因為,這三個人的腳底離地三分,點塵不沾!
這你總不能再說他們是莊稼漢了吧!
但是,在沒有弄清楚這三個人的身份以前,這裏還是稱呼他們為莊稼漢,因為他們本來就像是莊稼漢嘛!
無獨而有偶,在一個莊稼漢的前麵,也有一個人在急急的趕路。
這個人的速度也是很快,他不遠不近,不即下離,總是在三個莊稼漢身前十丈之處!
這個人的年經很輕,身材頎長,他劍眉星目,他麵如冠玉,身上穿的是一件藍色長衫,飄逸而瀟灑!
他們似乎是你走你的陽關道、我過我的獨木橋,彼此兩無瓜葛。
忽然,走在最前班的那個莊稼漢心神好像震了一震,他倏地停住了腳步,後麵兩個驟不及防,一時收勢不住,頓時就撞成了一堆。
中間一個最倒黴,他成了一塊夾心餅,哦!不是,應該稱為餅夾心,餅餡子。
因此,他埋怨起來了:“怎麽搞的,你失了前蹄?”
罵的當然是前麵的一個。
前麵的那一個哪裏肯示弱,也反唇相罵了。
“你把眼睛放在口袋裏了?”
最後麵的一個當然也說話了,不然,他豈不吃了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