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井也即是古井,古井不波,麥文嶽已經沒有勢利之心了、不然,他又何必隱居在這個無人注目的小漁村呢!
“為什麽呢?”
“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嗎?”
“什麽樣的人?”珠娘迷茫的說:“他們難道不是李村的團練嗎?”
“不是的。”
麥文嶽緊緊凝視著他愛妻雲佯的秀發、柳狀的黛眉、謎惘的星眸和那芙蓉般的粉臉,久久又久久,莫非他心中已有所感、已有所覺?
“那是什麽人呢?”
“他們可能就是太湖中的水賊,除了李四拘以外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所以東西不能給他們,給了他們就是用以濟惡、助葤,鄰近的漁民更是得不到安寧了。”
“那該怎麽辦呢?”
“門前隻有二條路可行。”
“是哪二條路?”
“第一,把那紙秘藉給毀了;第二,將秘笈篡改一下,那這份武學秘籍也就失去它原有的功能和價值了。”
“這不是焚琴煮鶴、暴殄天物、太過可惜了嗎?不必了,也來不及了,快將它獻出來吧!”
語聲的後麵,緊接著有四條人影由牆外頭掠了進來。
麥文嶽聽了心中一驚,他猜測到對方的身份來處,也預料到對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,但竟然沒有想到他們會來得這麽急、這麽早、這麽快。
“珠娘,熄燈!”
麥文嶽一個箭步,隨手抽出了掛在牆壁上的寶劍,縱身由窗口躍了出去,而珠娘也在這個時候將書桌上的燈火給扇滅了。
屋於立時漆黑一片,而院子中的月光卻不時的由彤雲的隙縫中灑下來,時隱時現,奮力的掙紮不休!
麥文嶽舉日一望,見那四個人正是白天*著李四狗來硬討翡翠玉如意的那四個漢子!
“怎麽?硬索不成就擬強劫?”
“就算是吧!”
其中一個中年漢幹說。這個中年漢子能言善道,白天也都是他的主意和話語,可能就是四個人中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