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三更時分,宗領剛、白鳳如約到了那峭壁之下。
這是個清郎之夜,月明星稀,晴空如洗。
白鳳穿一身銀色勁裝,背插雙劍,脅間掛著一個革裏。
宗領剛也穿上了勁裝佩著一柄長劍,帶上二十四枚鐵蓮花。
這本是他們夫婦闖蕩江湖時衣服,已經收起了五年,今晚,又穿著在身上。
三更整,山角處轉出一行黑影,疾奔而來。片刻工夫,已到了兩人身前。
是一頂黑色的轎子,四個佩刀的黑衣人隨轎護行,兩個抬轎的轎夫。
轎子在宗領剛身前丈許處停了下來。
轎簾搭起。身著黑色長袍的人,緩緩由轎中行了出來。
宗領剛一抱豢道:“龍兄,二十別來無恙。”
龍天翔中等身材,白淨臉,是一個文士型的人,隻是臉色太蒼白,月光下,白得不像一張活人臉。
冷漠、蒼白的臉上,泛起了一片仇恨之色,舉手一揮,道:“龍某人還沒有死,命長得出了你宗掌門意料之外。”
一開口,就有著一股勢不兩立的味道。
宗領剛道:“龍兄和拙荊幾度會晤,在下已聽拙荊說過了。”
龍天翔道:“白鳳失去了救你的機會,也失去了救她父親的機會。”
白鳳急聲道:“我父親現在怎樣了?”
龍天翔道:“他還好好的活著。”
白鳳道:“我攜夫婿而來,一切如你所約,但我希望能見見我的父親。”
龍天翔冷冷說道:“可以,不過,不是現在。”
宗領剛笑一笑道:“我們如何才能見到他?”
龍天翔道:“談好咱們之間的事,就可以見他了。
宗領剛:“哦!咱們要談些什麽?”
龍天翔道:“這些年來,你在江湖上出人頭地,混得很有名氣,藉藉無名的迎月山莊,也成了江湖上人共知之處。”
宗領道:“哦!”